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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国内和国外心理医生差距




  •   永远的弗洛伊德

      接着,医生详细向我询问了一些问题,鼓励我讲述在生活中遇到的困扰。于是,我在她的引导中竭力回顾起自己的“不幸”生活来,当我回忆到来美国之前不得不经历的一次流产事件时,我发现我的声调变高了。杰瑞特医生说,这其实就是我抑郁的根源。她说我以为自己可以遗忘这不幸的事件,但实际心中却并没有忘记。她认为我是一个坚强的女性,但这样的坚强下面,其实有一颗脆弱的心。

      我承认她的确触动到了我心底的某个地方,正准备跟她详谈下去。可没想到,杰瑞特医生话风一转,开始询问我的性爱情况来了。记得有人说过,美国的医生都是弗洛伊德的信徒,什么事都要拉到“性”上面来,看来,我遇到的这位也是如此。来自中国的我自然对这个话题有所排斥,于是医生又开始询问我小时候的记忆,问了许多我父母有无离婚,我从小是否有受到虐待的问题……总之,还是弗洛伊德,要从我幼时生活的点滴寻找人格形成的轨迹。

      在问了我几十个问题之后,杰瑞特医生得出了自己的结论—我是因为小时候孤独的住校生活,引起了心理的错位。同时因为敌不过对于流产的内疚感,便在坠楼的事件影响下引发了抑郁。

      药品第一

      听了她这样的分析,我有些哭笑不得。不是认为医生说得完全不对,可是我真的觉得,这位医生做出的诊断是纯美国式的:首先在中国,住校是件很普通不过的事,不会像美国人认为那样会带来孤僻和寂寞;其次,美国是反对堕胎的,人们会认为人工流产是一件很不道德和极端痛苦的事,但中国女性却并不会为此背上很大的负担……

      不管我怎么想,医生已经大笔一挥,为我开了一种叫做氟西汀的药物,叫我定时服用。这时候我才发现,原来她不仅是一位心理医生,还是一位精神科医生—在美国,精神科医生才能开处方进行治疗,而心理医生只能听病人的倾诉和进行语言劝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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